积了一肚子火的关力拔眼下最需要用这样的女人发泄。
“大元那小子呢?”解大元,交管**解天放的儿子。他和带他进入这个圈子的陈栋是发小,属于人傻钱多的那类,所以融入这个圈子倒是快的很。
正在玩牌的一个年轻人回头笑道:“他说最近手气不好,要做点‘好事’冲冲霉运,正在里面忙活呢。”
好在套房足够大,隔音效果也好,不然说不准这牌局就进行不下去了…
都是熟人,还都是输得起的那种,一晚上几十万的输赢对这些人来说都不是个事。所以关力拔找了个离荷官最近的位置坐下,闻着她身上澹澹的香水味,一丝笑容爬上他的嘴角。
一场牌下来,只有陈栋和关力拔两个人赢,按规矩,谁赢下半场的花销就谁买单,但今天没有下半场了。
因为除了解大元一知半解,剩下的人都看出关力拔对荷官的念想,于是通通找借口麻熘闪人。
随便抽出几个紫色筹码塞进兔女郎的胸罩里,关力拔邪笑道:“找你们郑总,替我把这些筹码都换成现金。”
“现金?”一万块一枚的紫色筹码,使得身材惹火的兔女郎一阵眉开眼笑,但她以为刚才听错了,有些不确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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