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嬴枭的天赋,全是掠夺魏墨而来。”
李观棋看着这一位大洛国柱,沉声道:“是嬴枭带他逃离了洛京,教他修炼,教他咒术,让他在一个尊敬咒术师的环境中,度过了十三年无忧无虑,非但不受人白眼,反而受人敬畏的日子。
但这一切都是有所求的。
嬴枭的真正目的,其实就是掠夺魏墨体内的通幽之血。
而他成功了。
魏墨仅仅过了十三年的好日子,然后就被嬴枭亲手夺走了一切,他失去了咒术天赋,修为狂跌,最终沦为一个不到一元级的落魄老人,隐居南疆,准备老死在那虫蛇密布的贫瘠之地,结束自己这悲惨的一生。
而他在老死之前的几个月,遇到了我。
他收我为徒,教我咒术……然后,他发现了我的咒术天赋,他想夺舍我,就像当年嬴枭对他所做的一样。
但也许,也许是魏墨中途心软了,又也许,是魏墨比起夺舍成功,其实他更想在一个似是而非的年轻人身上,看见他当年的影子,看见相同命运的不同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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