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天机看向弥罗,目光中的情感被一点点抽离。
“你对太虚幻境的态度不久很好?所有太虚幻境的本质都是失败者,他们无力庇护自己的生灵,所以来函夏求救,我等给与他们新的生存土地,他们怎么能够背叛我等?你若说其中的背叛者只是个别,那么我杀得也只是这些个别,你对于所有的太虚幻境生灵都是一视同仁,不正代表了我等函夏对于太虚幻境生灵的多样性看法?他们有什么可抱怨的?”
听到这话,弥罗忍不住道:“我也是觉醒记忆的太虚幻境生灵。而且,不是他们自己开口的牺牲,是谋杀!”
“你是太虚幻境内的生灵,不更能证明我们函夏的包容性?至于牺牲,不到万不得已,我是不会选择函夏生灵的,可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,又有什么办法?”
道天机冷冷回应,弥罗闭了闭眼,唯有其身边的那吒俱伐罗周身气息变化,表达着弥罗的真实情绪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:“我们果然不是一路人”
“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。你是弥罗,包罗万象的天之子,而我是道天机!我要做的是道、盗、倒,最后再道!这是我选择的道路!”
表叙天机,盗取天机,逆转天机,所言皆为天机。
弥罗听懂了道天机话语中隐藏的含义,但正如他先前所言,他们并非一路人。故而,弥罗抬手,玄光涌动,一位位神祇虚影走出。
“果然还是要动手吗?也好,就让我给你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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