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囚奇是个猪队友,老是给北凉送战舰的缘故。
可能是点点滴滴加起来,导致了最终的失败吧。
哪怕现在一切都已经注定,极徒还是不敢相信他居然输了,并且这么彻底。
这人生啊,太无常了……
“羞辱你干嘛,也认识这么久了,就想当面跟你说说话,老头。”
陈悍边说着边从杂乱的地上捡起一个酒杯,还有一瓶打开过的蒸馏酒,倒了一杯,放在前方的合金桌子上。
极徒微微睁开眼,也不墨迹,抬起有些不灵便的脚往前走了几步,端起杯子就喝了一大口。
以他的身体情况,是不能碰酒精的。
但现在还不喝,以后就永远都喝不到了。
“说吧,我听着呢……”极徒轻咳了一下,眼神又变得凶狠,“但让我投降,或者给你点什么这种话,就别说了,我巴不得你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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