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北凉旗下的附属组织，陈悍是给足自治权的，他们内部可以自由发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能少操点心不说，也不会影响各个指挥官的个人风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主体和外部问题上，必须得按要求去做，任何人不得违背，这是原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遵命！长官！”高磊做了一个盖亚的手势，拍了拍胸口，回头往主控室外面走去，脚步比来的时候更加迅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为什么在哭，晋升不应该是一件开心的事吗……”零突然出现在陈悍旁边，望着高磊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拥有大部分权限后是可以随时出现的，刚刚一直在注意着两人的对话，有些不能理解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已经知道零的存在，但陈悍还是被这个神出鬼没的东西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现这个生命智能跟柠白有点像，会问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几秒，直到高磊完全离开主控室，陈悍才缓缓开口，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：“可能是想起了伤心的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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