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安托万的表情,陈悍笑了笑,背过身,轻抚了一下墙上的医疗标记:“你能到今天这个位置,从小环境可能比较好,有些东西不了解。”
“我以前,十五岁的时候吧,特别穷,每个月只能勉强填饱肚子。”
“到了冬天,房间没有暖气,经常会因为受冷发烧或者感冒。”
“但我一次医疗点都没去过,全靠硬扛,十天半个月都不能好。”
“不是我逞能,而是我所在的城市,很大,我不知道看一次病要花多少钱。”
“万一把钱全花完,那就没钱吃饭了,问题更严重。”
“记得有一段时间的人生目标还是好好赚钱,等生病了能去医院正式看一次,试试是什么感觉。”
“所以这个标志对我而言,就是能让任何人都能进来治病的地方。”
“别人赚不赚,我管不着,也不会道德绑架,但我不想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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