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醒醒。”陈悍试探性踢了踢囚奇的肚皮。
同时感叹着囚奇怪不得能当执政官呢,居然这种情况下都能睡熟……
连续喊了有二十秒后,囚奇的眼皮才动了动,缓缓睁开,有些迷湖地坐起来。
颓懒的姿态,呆滞的眼神,跟假期睡懒觉一模一样。
“他的副官带头投降了,就那番通讯之后,据说他气得一直在睡觉。”牧千野低声提醒了陈悍一句。
面对极其可能是下达命令害死她父母的仇人,她表现得非常平和,冷静。
只是眼睛深处带有的寒意,怎么也挡不住。
“嗯,怪不得。”陈悍点了点头。
他当时还对执法者的不反抗觉得有些奇怪,难道就因为他几句话囚奇就顺从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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