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灵观的人过来了一大群,这会儿浩浩荡荡的冲了进去,夜芳和给了夜铮一个眼神,让他带着人进去。
既然是来找麻烦的,作为青云观的老祖宗,夜芳和可不许任何人欺负青云观的任何人。
“你老子是不是温州庆,清灵观的观主!”看着夜铮带着人进去,夜芳和直接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院子正中央。
对面的男子正是温州庆的儿子温开,今年都三十多岁快四十岁了,看着还不如毛头小子稳重,实在是丢人现眼。
温开不屑的看了夜芳和一样,这青云观的人可真的是缩头乌龟,那些人都跑了进去,只留下一个人应付他们这么多人,是不是太看不起人了些。
“你是青云观的什么人,让那个叫夜铮的出来,他居然给和我清灵观强事儿,我们和他没完!”温开手指着夜芳和的脸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,夜芳和愣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等温开终于闭嘴的时候,夜芳和懒懒道:“怎么那么多的话,你父亲没有见过你,遇事冷静承重,没教你见到前辈要行礼问安吗?”
语气温温润润的,可是眼神里却是满满的冷意,他不介意有人找找麻烦,这样的多多少少的可以锻炼一下青云观弟子的处事能力。
但是,像这种故意找茬儿的,夜芳和可不会惯着他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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