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所谓的“尸解仙”,要另当别论。
道袍老人幽幽的说着:“如果是前两种情况并无所谓,我们只要稍微小心一点就是了。”
“最要命的,就是第三种……被强行拘禁的动物,必然会产生巨大的怨念。”
“怨念重的,直冲天际……要是不去触碰还好,一旦触碰后果不堪设想!”
他不是在开玩笑,我能瞧出他说话时的肃穆。
张钧应该是想要问什么,但是半天也没张开嘴。
最后还是李晓柔在一旁悄悄的问道:“陆爷,那这个点,是属于第几种啊?”
“应该是的一种。”
我的判断,和他一样,并且我相信我们两个这么认为的基础,就在于这个这个地方中,并没有感受到什么逼人的压力。
那种压力可以形容是煞气,也可以说是怨念沉淀之后的瘴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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