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在回想着刚刚那一刻,骊獒带着血腥气的鼻息拍到我身上时的感觉,我觉得肝都凉了。
那种压迫感,真的不是能用语言形容。
而且像这样的圣物怪兽,都很骄傲,即便是从小被人养大,到了成年的时候,也会默默而去,归于自然当中。
之后在对方想要帮助的时候,再出现救援,当做是报恩就完了。
可是怎么觉得,骊獒现在的样子根本离不开陈叔。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道袍老人点破了我的心思,微微一笑:“你没发现,刚才那条狗一直都没做声吗?”
是啊!
他这么一说我才响起来,一般猛犬伤人总是要狂吠几声,据说那是在宣示自己的力量。
是动物的天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