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叔手把手的交给我,那个画框样的东西,各个关节都是榫卯结构,只要彼此插销就能拼装。
而且长短宽窄,都能调整。
按照他说的,我把外框简单的拼了一下,果然正正好好能把我手中现在的几片残图,叠在一起镶进去。
这还真是个好东西,不过还剩下好多小木块,看样子该是等到残图全部拼合完毕之后,才能用的上。
“这个外框没有后衬,所以只要把这些木条垫在后面就行了。”陈叔又帮我把剩下的木条,都压在后面,这个没看,一个不到四寸长的框子就做完了。
有它保护残卷当然不错,但这东西在什么不太好携带,平时也没见谁会把一个相框戴在身上的。
听我这么一说,陈叔乐了,他挡着我的面,竟然把整个框子,带着残图全部卷成了一根棍。
我这才看明白赶情那些小木条中间,都有一根鱼筋穿着,不知道是谁的鬼斧神工竟然能把木条截成那么平均的段,很巧妙也很灵活。
“这都是过去老匠人们才做得出的玩意。”陈叔一声感叹,把残图再一次交给我了:“这回我把这个东西给你,以后就静心了;不过咱们千门里,还有一张残图,我不知道是真是假,到时候你回去看看。”
“您都分辨不出来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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