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谓百般乐器,唢呐为百王。
不是升天,就是拜堂,千年琵琶,万年筝,一把二胡拉一生。唢呐一响全剧终,曲一响,布一盖,全村度老小等上菜,走的走,抬的抬,后面跟着一片白。
初闻不识唢呐音,再听已是棺中人。
黄泉路上人消沉,望乡台上忆前尘。
孟婆一汤忘今生,奈何桥上渡残魂,来生再不做世人。
唢呐这种乐器,本身因为高亢的音色,还有特殊的使用场景,在很多人看来,都带一点神秘色彩。
再加上吹唢呐的人,准称应该尊一声“喇叭匠”,属于匠人行列,这就和一般的乐师,有着很大区别。
自古以来,能够称之为“匠”的,或多或少的,都掌握了一些异术。
比如铁匠的赤血真金,花匠的缭乱剪影等。
院子外面的唢呐曲子,听的人心中慌乱无比,连被我厌胜召唤出来的五个鬼灵,都跟着受到了影响。
它们越来越发疯了,黑白无常逐渐不能抵挡,被他们抓了个正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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