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陇右道确实遇见一个姑娘……”说这话的时候,他的嘴角都不由的上翘:“她父亲是成州同谷郡上禄县县丞,那上禄县县令私自盗卖县里煤矿一事,就是她父亲揭发的。”
“呵,我说你小子上次在上禄县待了那么久……”
“爹你可莫要胡说啊!我在那里待的久……是因为……是因为……是因为要配合吏部与民部派去的官员清查当地。”
“行了行了,我当年和你娘不也是一见面就腻在一起,不然哪里有你这个臭小子,后来呢?你就没说请人家来长安见见我和你娘?”
“哎!”程处默叹了口气:“一开始隐瞒着身份都还好好的,后来我一说我爹是你,人家就不乐意了。”
程知节听了脸一黑,一拍桌子吼道:“呸,你爹是魔王不成?长安那些闺女,谁不想嫁进我们老程家。”
程知节话音刚落,程处默就咳嗽两声:“咳咳……爹,平哥儿还在这儿呢,你这牛皮吹的你自己信吗?”
要知道程知节在朝堂之上可是以混不吝出名的,这程处默嘛……当年虽然算不上什么长安四害什么的,但是也没啥好名声,程知节这话纯属给自己脸上贴金了。
唐平觉得现在自己要是笑了,这功德都没了,只能难受的憋着,然后问道:“为啥不乐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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