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们知道如何生吗?”
风伯答不上来了。
木系亲近水系,与水系一起时,修行总会变得十分容易,类似的关系,在五族中早就不是什么秘密,可却从没有人真正去细致研究过该如何利用这一点来彼此壮大,只因五族从出现在这里那一刻起,想到的就是彼此如何倾轧,怎会去研究如何使别人变得更强?哪怕各自的族群中偶尔有那么一两个怪胎研究这个,那只要被发现都会被立刻视为叛族而处死。
在彼此敌视的五族中,奉献自己照亮别人?那是永远都不可能发生的事。
就像某些族群拿着别人发明的火药,却从来没有研究过灿烂的烟花,而是倾尽全力的去发展枪炮一样,种族的根性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一切,以至于元素族在漫长的数十亿年岁月里,居然连五行相生的道理都不明白。
看到沉默的风伯,林书航笑着说道:“幸好我知道,如此足矣。”
话音落时,他已将手中那颗蓝色的水珠往前轻轻一送。
风伯知道水生木,更能感受到身体对这团水元素的那种渴望之意,知道对自己有百利而无一害,因此并不反抗拒绝,而是张开嘴将那颗水珠直接吞了下去。
“五行生克是一种辩证的关系,水能生木,就像水能使花草树木生长;可凡事过犹不及,水多木漂,那便是一种反克,当年水神的实力远胜于你,你会在水神的手中受此重伤,也就不足为奇了。”
林书航一边闲聊般的说着五行生克,唠着嗑,一边将手轻轻搭在风伯的胸口,灵元驱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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