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森布大惊失色。
即便是阅历最丰富的他,也只在战旌们世代相传的古代典籍里面看到过类似的描述——死亡会卷过每寸生命覆盖的土地,霜雪被溶解,所有能够理解的事物在摧枯拉朽的攻势下仅剩绝望。
疯狂的怪物越来越多。
最前端的冲锋部队已经近在咫尺,山坡上的援军才看见尾巴,战旌们松了口气,毕竟敌人并非真是无穷无尽的,而且自己队伍的数量稍占上风。
但这种松懈只持续了半个呼吸不到,碰撞声便已经响彻天际。
火山喷发的灰烬还在弥漫,零碎火石落到了平原四周,黑暗笼罩,北山联盟前面的魔法屏障全部被撞得稀碎,而重盾兵们甚至还向后被推行了十来步才减缓。
部落战士们终于看清了敌人的身姿。
骑手身上的盔甲被腐蚀殆尽,模糊的空洞能够看出毛皮缺失后的缝隙,只有锻造时锻打拓印在金属内部的图腾凹痕还勉强保留。
军队肉体只剩焦黑,坐骑也变成了烟雾状的轮廓,带有流光的殷红瞳孔点缀其上。
这种熟悉的装备配置同样存在于他们中间,透过特有的修边翘角头盔上的缝隙,从阴影中射出了残忍暴虐的凝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