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锡蒂又好像变回了孩子。
她一边跟野兽幼崽打架一边挨骂长大, 只不过她从来没有高过父亲的胸膛,也没有看过任何一张缺乏希望的脸庞。
田埂里面随处都有可以采摘的浆果,野兽会在部落外的雪窝里面产下后代。
锡蒂曾经沐浴过完整的冬日暖阳,也曾经感受过被举上肩膀的短暂喜悦,雪落在回风锁桥上,每块钢铁都冻得让旅行者缩手哈气。
她的成人礼被父亲的葬礼替代。
山塌了。
父亲曾经用背影挡住的责难接踵而至。
她抗下所有,拼尽全力,从那天起这条命就再也没有属于过自己。
锡蒂没有告诉过肯恩。
她在桑顿卡亚的瞭望楼上喝酒的时候,已经很久都没有穿过盔甲和战旌束袄以外的衣服了,如果酒能够给她更多的勇气,或许在多次擦肩而过时,会有上前的脚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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