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伦冈铎在这张虚伪的脸上竟然看见了真切的情感,格马已经坠落,他也无需隐藏,似乎是某种愤怒和遗憾?
婪桥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,似乎准备离开了。
他将高帽重新戴上的时候始终盯着弗伦冈铎:“你错了,我根本就不在意北境,我比你们任何人都要厌恶它,比认可可悲的凡人都想要逃离它……”
随后桥梁开始摇晃崩塌,各种诡异的灵魂都朝着顶部飞去。
它们逃跑的速度比刚才兽人的威胁要快一万倍,与此同时,桥梁底部的深渊也才展示出它真正的模样。
婪桥的幻境被解除,矮人地宫的恢宏壮美又浮现于眼前。
弗伦冈铎脚底的骨粉地砖消失。
他如同陨石坠落,只是眨眼间,便踏上了真实的土地,环顾四周,是一座宏伟的大厅,跟外面广场的装饰风格比较接近。
同样高达数百米的矮人雕塑低头凝望着他。
这些古老的建筑原型是历代的矮人皇,跟思尔德林一样坐拥着之高的荣耀和财富,各个握着自己最著名的武器,穿戴者传说中才出现过的甲胄,低头凝实着闯入的兽人战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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