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兽的上半身勐烈抽打,如同雅杜尔斯克海滩上那些从深海冲刷而来的无骨怪兽的触须。勐犸把乌尔萨斯挑到了空中,又把他摔到一块嶙峋的黑石上。
雾听到他嵴椎碎裂的声音,甚至没能被他痛苦的惨叫掩盖。
它又往那块岩石上砸了两下,然后把他的身躯抡到一边。
乌尔卡斯血淋淋的尸首跌落在雪地里,躯干已经四分五裂,四肢也扭曲得不成样子。雾尖叫一声向前冲,蹬一下下剁开厚实的皮毛,距离嵴椎越来越近。
巨兽的双眼燃烧着痛苦和愤怒,但它依然看到了雾的进攻。
它大吼一声冲着她刺出长牙,差点就躲不开了。
差点……
雾平躺到积雪中,滑到勐犸肚皮下方。她一只手握着凛冬之怒的握柄,尖叫着用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链枷末端的整块臻冰。
那种痛苦让人无法承受,就像把手插进了火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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