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奔赴北方的时候,天还没有亮,夜色深沉。
……
巴特利被重甲兵撞断了骨头。
骑兵就是这样,冲在一堆坐骑里面,很容易就会碰到体量完全不对等的敌人。
他的骨翼兽跪倒在地,野兽的血液浸透了泥浆,被斩断的脑袋和脖子之间只有一层皮壳相连。
巴特利把战矛从喉咙里抽出来,然后龇牙咧嘴地缩在尸堆中喘息。
他已经初步掌握诀窍,懂得怎么宰杀这群铁壳子。
巴特利还是感到很痛心。
他认为敌人的命,没有自己坐骑的命之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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