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曧不敢怠慢,上前几步,拱手一礼,“公主殿下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草堂走动?”
女子回身展颜,亭亭玉立,虽然戴着金丝流苏面罩,亦能从眉眼之间看到人间绝艳。
“卫议郎,好久不见。”
卫曧躬身一礼,他曾在太常任职,乃是掌宗庙礼仪之官,曾于年节祭典之上,教导过年幼的皇子公主祭祀之礼。
“是啊,殿下去了长安之后,卫某也辞官了,想想也有六七年光景。”
卫曧说起辞官之事,令得刘禾星眸灿动,凤目中似在追忆,兼有水波盈盈,令人心生怜悯。
“父皇走后朝中乌烟瘴气,是我刘氏对不住你们,让许多人寒了心。”
“殿下,事情过去这么久,卫某早已抛之脑后,殿下又何须再提……不知殿下今日来我亲善堂,所谓何事?”卫曧不想讨论皇室是非,免得说多错多。
刘禾绣眉微蹙,看向亲善堂中忙碌的卫氏子弟,有感而发道:“原本确实有事相求,只是到了之后才发现,有些事情并非外人可以帮扶,卫氏的昌盛是有道理的,刘氏江山的衰败,也是有迹可循,本宫却是着相了。”
卫曧也抬眼看向那些忙碌的子侄和从兄弟,再回想当年在宫中见过的那些皇子们的荒唐作为,两相对比,不由得暗生几许骄傲之气,又有对汉室一族的叹息和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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