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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邑南城门。
白初一和双喜师姐妹坐在一间小茶馆里。
双喜捧着一个大肉包子,吃得津津有味,还时不时的吹口气,否则肉馅太烫嘴了些。
“唔唔,师姐,你不吃吗?”
白初一摇了摇头,素手拨弄着茶碗,灰白色的童孔有些许的涣散。
“何进死了,爹娘的仇便也无处得报,如今我孑然一身,唯一的亲人……已然不记得我了。”
白初一紧紧咬着唇,苍白双颊没有半点血色,童年的记忆渐渐清晰,家破人亡的一幕幕让她肝肠寸断,父母兄弟姐妹都没了,她唯一的记忆就是那块贴身的玉佩,如今……
如今似乎也不重要了,因为他已然成家立业,忘记了当初的约定,成为自己遥不可及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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