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到了虾夷改组了奉行所后,长船主管刑讼,明石主管布政,但是明石只负责政策的执行,政策的布置全是由我负责的。
少了在政策制定上的偏袒,原本刑讼的部分又被长船分权,明石在虾夷也只是一个执行者罢了。
不瞒殿下说,当我落地虾夷的时候,据不完全统计虾夷总督府治下有切支丹5万余人,等我离开之时已经被压缩至不足4万了。”
“我在走后之所以将代行总督职权的事交给长船,正是看重了他这方面的能力,让他继续贯彻执行罢了。
若是依照规矩由布政使明石提拔,恐怕虾夷又复当年切支丹野蛮生长的景象了。”
秀家听完宇喜多忠家的解释,有些无奈又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
依照宇喜多忠家所言,明石全登其实并不适合担任虾夷的下一任总督,但前几日秀家可是答应了长船贞亲,将会把他的儿子尽快带回来的。
当时散会之后,秀家还单独留下了长船贞亲:让他再撑一年,一年之后便将长船贞亲带回,继承他长船家督的位置和本家家老的职位。
可是依照宇喜多忠家的意思,就算明石被放回来了,长船纲直都不一定能回来,这让他有一种要在长船贞亲面前要食言的无奈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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