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这里他似乎找到了什么自证清白的论点,看向浅野长政和秀家挣扎着说道“两位殿下,请您原谅我吧,我是为了凸显出我的功劳这才编造出了所谓截杀使者的话,从头至尾都是由尹达政宗派我去的。”
“荒谬,天底下哪有让自己的右笔去送这么重要的信件的道理,那岂不是在向众人宣告我尹达政宗谋反吗?”
你听一听尹达政宗这句话,挺有道理的,可是再仔细品一品就会觉得不对,我们现在不久是在议论你有没有谋反吗?
可是尹达政宗用他巧妙的语言,成功将自己的形象树立成一个被奸臣迫害的忠于丰臣家的形象。
秀家看向尹达政宗,突然发现他这个人还挺有意思。
现在须田伯耆的可信度已经被击穿,最关键的物证有问题,人证刚刚还说漏了嘴,想要凭借这封信定尹达政宗谋反的罪责显然已经不行。
就连秀家都已经对须田伯耆这个小人充满了厌恶,示意左右武士将他拉下去仔细审问,若是最后罪成,必然要被除以斩刑。
就连浅野长政都放弃了继续质问尹达政宗,坐回到位置上等待秀家的决断。
听了一整场辩论的秀家从位置上站起,看向站在下首的尹达政宗问道“左京大夫你这么自信与一揆众没有交集吗?更没有资助、鼓动一揆的行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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