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下想着关白殿下所言今后天下一统,南北再无战争,便认为那些军备已经没了作用,将他们都作为补偿折价送了出去。
若是后来有部分武家参与一揆,使得殿下在北上的途中有所阻碍,实在是在下的无心之过了。”
听听,这就是尹达政宗的答桉,在他开口之前,秀家便已经想到了这一种回答,这也是秀家认为仅凭中岛求实一张嘴不具有什么效果的原因,因此才没有把他交出来对峙。
秀家本来的计划是让须田伯耆借着内通的信件打冲锋,中岛求实再在后面添把火,尹达政宗和尹达家就这么完了。
但是眼下须田伯耆自身难保,中岛求实的证言就显得有些力道不足了。
而且就算说出来了,也是空口无凭,君不见尹达政宗早就已经做好了腹稿,秀家还没有把话点名,就已经说的分毫不漏了。
尽管已经知道了结果,但是秀家依旧面调戏尹达政宗说道:“是嘛,这次你没有与他们书信往来留存吗?”
“很抱歉,当时都是口述的,并无留证。”
“这么多军备从本家内部出去,你居然没有痕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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