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好的形式,竟然还能打成这样,不光损兵折将,还差点将大明也拖进败局。
朱常洛看着堂中众臣,他脸上阴沉,手中拿着李如梅告状的折子。
“这就是不堪一击的倭兵吗?以为一个倭首死了,就可以扭转战局,真是荒唐!”
“朝鲜王复国心切,孤懂。但是尔等呢?尔等也都是高居庙堂的朝廷栋梁。难道也像朝主一样毛毛躁躁,意气用事吗?”
“这已经是第二次朝战了,这一战已经打了快两年了,眼看着邢卿已经完成了泰山压顶之势。结果,现在倒好,一个月的时间。竟然将朝战优势败坏的一点不剩。”
“朝主跟孤哭诉,李如梅跟孤告状,直隶水师跟孤诉苦。难道孤就活该听这些顶人心肺的糟心之事吗?”
朱常洛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,他的话落在堂中的众臣耳中,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啪的一声就抽在他们的脸上。
王锡爵等立刻俯身跪道:“臣惶恐,臣死罪。”
朱常洛哼了一声,“惶恐有用吗?现在是要立刻稳住朝鲜的战局,不能再这样恶化下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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