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鲤的脸一下就挂不住了。
他真没想到刘品如这个幸进之臣,居然敢当着这么多的人面顶撞他。
沉鲤沉声道:“刘尚书难道也要和粗鄙武人为伍吗?”
沉鲤这就话可谓是暗藏杀机!
只要刘品如答了是,那他就等于是彻底站在了文官集团的对立面,如果,他回答不是,那么他就会遭到武人们反噬,最后军机大臣肯定也坐不稳。
刘品如面色微冷,他说道:“沉阁老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要藐视朝廷法度吗?英国公一系世代忠诚,为大明第一勋贵,怎么在沉阁老的言语之中,当朝国公竟然成了粗鄙武人?”
刘品如直接偷换概念,将反驳的锚点放在英国公的身份上。
而此时张维贤压根就没听到沉鲤和刘品如针尖对麦芒的对话。
张维贤还伸着头垫着脚看着远处的路景,全身心的都放在了御驾归来上。
沉鲤听着刘品如的回答,他气的怒目圆睁,这个小人竟然这般牙尖嘴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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