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时行一听这话,他刚刚还在昏花的老眼,顿时就发出了一丝精芒。然后,就快速的隐藏起来了。
他回道:“殿下,老臣走了之后,内阁自然会有心怀社稷的柱国之臣出来辅左殿下的。”
申时行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清楚,他没有仗着自己的身份肆意指点国事。
朱常洛对着申时行这样的回答很满意。
说实话,刚刚问出那句话后,朱常洛就在想申时行会怎么回答,万一他真的推荐人了,自己又该怎么回应。
但是,这句话又不得不问,因为这句话是一种尊重,即便是自己是监国皇太子,有时候该给臣下的尊重还是要给的。
朱常洛叹道:“是孤难为先生了,先生都已经为国辛劳数十年了,也该休息了。孤再次替父皇感谢先生这些年的辛劳付出。”
申时行感动道:“皇上殿下如此隆恩,臣有愧,有愧未能继续中兴大明,致使国事遗误。若臣还能在年轻二十年,臣一定会竭尽所能,继续辅左殿下的。”
朱常洛又扶着申时行道:“先生的心,父皇知道,孤也知道。昨日孤和父皇聊了很多,父皇跟孤说了很多关于先生的事迹。父皇说他在小的时候,就是先生在一直教导着他,父皇对此感激万分。孤听完之后,也甚是动容,没想到父皇和先生之间还有这么深厚的师生情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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