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很崩溃，一定很绝望……呵，崩溃绝望就对了，上辈子他败北惨死之时，心也是无比绝望！

        而这辈子，他不会再重蹈覆辙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宁霁像是疯狗一样，一直暗戳戳的盯着顾锦里、找机会害她，可顾锦里是根本不想理会他的事儿，听说他被抓了，听说卫霄没有立即杀他，要留他一段时间，也只是皱了皱眉头，没有多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，她正在安慰着大狼：“大狼，要是不喜欢宫里，咱们就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家伙从出生开始就很淡定，不爱哭，可昨天回家的时候，竟然哭了，哭得难过极了，听了钟内监的禀告后，她才知道，大狼也被卫霄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不爱说话？就算你早慧，知道这件事为何会这样，也应该装作不懂的询问出口，或者跟大人多闹闹，你一直沉默着，外人会传你有病，你会给秦国公府丢脸的，知道吗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狼刚开始听的时候，还没有什么，可进宫这些日子，他一直听卫霄说，最后更过分的是，卫霄竟然让一批宫人说大狼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世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？怎么都不怎么说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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