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,鲁迅先生《社戏》的最后一句话是:
‘真的,一直到现在,我实在再没有吃到那夜似的好豆,——也不再看到那夜似的好戏了。’
这里面的‘好豆’和‘好戏’更多是指心境。
那位学徒刀架在脖子上,强大的压迫力激发了他无穷无尽的潜力。
在这种绝对状态下,他选择的开窑时间,以及烧窑过程中付出的心力,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。
也因为这样,他才烧出了一窑最纯粹的天青色。
并且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。
毕竟在知道烧制方法后,就算皇帝再举起屠刀威逼,匠人也不可能抱着置死地而后生的心境去烧窑。
我说的对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