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了我们的酒,大家以后就是自己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傅松:“……”
于是傅松还没彻底感受到农村流水宴的滋味,就被灌到了桌子底下。
等他再次醒来,已是傍晚。
章久悦端着一碗酸梅汤:“感觉好点了吗?”
傅松把酸梅汤灌倒肚里,才呼了口气:“他们这里的规矩好奇怪,我只听说某个少数民族越是尊贵的客人才越需要喝酒,没想到……”
谁知章久悦再也忍不住呵呵笑出声:“谁告诉你这是他们这的规矩的?”
傅松一愣:“难道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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