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也不说了,我先干为敬。”
见众人说的豪爽,傅松也释然了,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只是,下一刻,他的脸变了。
看着手中酒杯,傅松表情全是茫然。
这是……果酒?
根据他的判断,这瓶石榴酒就算没有°也肯定有的。
杨青皮笑道:“不用意外,此酒是我奶奶刚到西疆后不久,一个酒厂老板送的。
当时可是满满一大瓶,现在少了将近一半,度数不高才奇怪。”
傅松呼出一口浓香到极致,但又清雅到极致的石榴气息,知道杨青皮说的是真的。
他正要说话,杨青皮又给他倒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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