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手机更是吓了一跳,自己竟然睡了6个小时?
他问焦玉诚:“现在到哪儿了?”
焦玉诚微微一笑:“别急,马上就到地方。”
傅松扭头道:“要不让我开车吧?”
“不用,你安心坐着即可,怎么样,休息够了吧?”
傅松有些不知该说什么。
他自然不是纠结自己有没有休息够的问题,而是对焦玉诚全是佩服。
对傅松来说,坐一天一两天一夜的火车,还是坐票,绝对是人间酷刑。
可和他同行的焦玉诚却彷佛没事人一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