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松有些无奈,在他眼中,非洲黑人长得都差不多。
加上热扎克·温特斯中暑昏迷时满脸憔悴模样狼狈,和现在的容光焕发天差地别。
“不好意思,突然没认出来。”
“应该是我不好意思才对,把救命恩人都忘了。”热扎克·温特斯也有些尴尬。
当然他迷迷湖湖的,看什么都是马赛克,加上他对华国人同样脸盲,才导致了如此戏剧性的一幕。
其他黑人听到两人的对话,也都打量着热扎克·温特斯。
“嗨,哥们,你说这西瓜酒是好东西,真的假的?”
热扎克嘿嘿一笑: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说完他打开瓶子,给自己到了一杯,然后一饮而尽,脸上全是陶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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