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蒙一愣:“设备?我的?现在吗?”
“当然,时间不等人,再晚我的西瓜酒就过期了。”
推着西蒙的设备箱,傅松带着章久悦快速离开。
站在原地呆愣半天,西蒙忽然一脸严肃的对布洛妮亚道:“老同学,我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太苛刻了。
傅松不是药学方面的专家,他根本不明白一种新药想问世所需要的各种流程。
其他不说,单是临床实验,就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。
更别说还是被誉为世界医学三大无解难题之一的抗疟疾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