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的生活环境的确提高了不少,但婴儿的死亡率却没多少变化。
没办法,这里实在太穷了。
我好不容易从红十字会那给他们申请的蚊帐,却被他们当成渔网捕鱼。
最后我只能寄希望于抗疟特效药奎宁。
但奎宁的历史太悠久了,悠久到70%的疟原虫都有了抗药性。
西蒙,你知道吗?
无数个日日夜夜,我都处于悲痛绝望状态。
我快坚持不住了,我怕等我死的那一天,非洲的疟疾依旧没有得到很好的控制。”
说到这里,布洛妮亚忽然蹲到地上,呜呜痛哭起来:“我最后一个妹妹,艾丽亚的孩子,也感染了疟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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