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松说带上这种符纸可保佑我平安无灾,现在我把它还给傅松,它们定能保佑傅松无事。”
章久悦从傅松口袋中掏出一沓平安符,嘴角苦涩:“这么多这东西都不能保佑他平安,再多出两张又能怎么样?”
“一定是他的使用方法不对,我听说你们国家的人拿符纸治病,都要将符纸烧成灰,然后冲服。”
说完,她将符纸点燃,放入随身携带的矿泉水瓶中,接着灌到傅松嘴里。
然而,燃烧成灰的符纸并没有用。
傅松的胳膊不仅没有消肿,反而越来越大。
突然,章久悦道:“我知道一种方法或许可以救他的命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快点说啊!”温蒂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章久悦却没有直接说出答桉,而是道:“你知道雁丘蛇为什么叫雁丘蛇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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