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松喝完水,感觉精气神好了一些,他想起之前发生的事,最后问:“我明明已经干掉了加里,怎么忽然会晕倒?”
章久悦道:“你中了蛇毒,雁丘蛇的毒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,单靠放血是没用的。”
傅松:“没用?那该怎么办?你不会给我打抗毒血清了吧?难道咱们获救了?”
他四处张望一番,发现自己正躺在船上,对面就是他爬下的悬崖。
好像没有获救。
章久悦:“是温蒂救了你,她将你体内的蛇毒吸了出来。”
“真的?那温蒂人呢?”
看着章久悦暗然的脸色,傅松的心忽然下沉,他一把抓住章久悦的衣领,神色狰狞:“温蒂呢?快说,快说啊!”
章久悦犹豫片刻,还是道:“她回庇护所了,并特意嘱咐我不让告诉你,又让我开船带你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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