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盾构机完全被拆解开来。
所有专家更忙了,他们夜以继日的琢磨,实验。
傅松却清闲下来,发现自己帮不上忙后,他将所有精力都放到中疆铁路的挖掘上。
另一台盾构机轰鸣声不断,傅松也第一次见识到科技的伟大。
原本险峻、坚固、结实、不可逾越的大山,在这种机器面前,就像脆弱的纸。
很快,三个月过去。
“傅总,不好了,不好了。”
迷迷湖湖的,傅松从床上醒来,看着神色焦急的李老白,他脸上全是不解:“怎么了?”
“那台盾构机,它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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