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针!”辛夷又道。
这个时候的绿萼已是中毒性休克状态,身子潮湿寒冷,嘴唇乌紫一片、脉息微弱,脸色苍白,随时可能会死过去……
辛夷不敢大意,但眼下这个环境,除了行针,她没有更好的施救办法。
“绿萼。你坚持住……”辛夷让红豆拎高风灯,掀起绿萼的衣裳,脱掉她的鞋,银针徐徐入穴。
人中、百汇,内关、涌泉。
她一丝不苟,破庙里静悄悄的。
红豆压抑的哭声,抽泣不停,“绿萼姐姐,你不要离开我……我们不是说好的吗?要一起回到大理,你要带我去吃锅巴饵块,我们还要养一头大象,两个人共齐……”
辛夷额头布满冷汗,银针在她指尖辗转,绿萼的嘴角不停地溢出血水,耳窝也有鲜血溢出来,她却没有半点声息。
“绿萼……都怪我太笨了……什么都帮不了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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