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没有哪个人能做到你所谓的支配命运,甚至都无法确定什么是命运……你应该不至于这么可笑吧?”
“探讨哲学吗?好啊!”
听着“它”变得有些急切的声音,付前笑容不减。
“我确实不是那种错的是全世界的人,当然了,在很久之前某些事情发生后,我曾经短暂的处于那种状态,大约一周吧。”
“事实上,我与他们的区别在于——”
付前表情变得严肃。
“我根本不关心世界的对错!”
……
面对沉默的季流霜,付前伸出一根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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