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秋脚步停下。
杨清池其实有点被惯坏了,脾气很不好,但有时候又异常的单纯。
她转过身去:“你等到这么晚,就是要说这句话?”
她最近有刻意避开他,因为他眼里的某种情感越来越明显,明显得让她有点无视不掉。
被她用质疑和不赞同的口吻这么一问,杨清池就横不起来:“不是。”
她一头短发,很干脆利索,她不喜欢拖泥带水:“你要说什么?”
杨清池在门口等了她两个多小时,吃了一肚子风,喂了一群蚊子。她开车过去的时候明明看到他了,还装作没看到。
他有骂错吗?狠心的女人。
“我要去马尔格兰,明天就走,会在那边实习一个月。”他也不想去,但杨康年说,如果他不去就把柴秋调去。
怎么告别,他酝酿了一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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