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游戏现在已经被他玩得明明白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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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秋花了两天时间,弄好了股份转让的所有手续。
她剪头发了,她每一次做完一个“大事件”,就会剪一次头发,好不容易长到肩膀的头发又剪回了原来的短发。
王匪知道,她这是收尾了。
“东西拿到了吗?”
柴秋坐在卡座的沙发上,兴致缺缺地喝着酒:“嗯。”
证据已经寄给检察院了,杨康年最少能判十年。
“那小子说话还挺算数的。”
头发遮不住耳朵,柴秋的右耳上有一排耳钉,都是黑色,冷冷酷酷的,让她整个看上去更不好接近:“他跟杨康年不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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