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召没有接话,在喝水。
他和陆常悠不熟。
“我父亲还在世的时候,景见倒是常来公馆探亲。”陆常悠随意问道,“你怎么没一起来?”
她第一次知道景召这个人,还是季攀夕跟她说的,说是陆常安突然冒出来的长子,但究竟是不是陆常安亲生的就不得而知了。
景召听出来了陆常悠在试探:“我之前身体不好,寄养了在国外的亲戚家里,这几年才回国。”
这是陆常安陆女士想的,对外的说辞。
“这样啊。”
陆常悠优雅地又品尝了一口并不合她胃口的咖啡。
“我还有事情要忙,你请便。”
景召正要起身,陆常悠不紧不慢地说:“我今天去了看守所,听说你去探望过寥寥,我怎么不知道你跟她还有交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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