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常悠恍恍惚惚地回到车上,米白色的裙摆上沾到了咖啡,十分狼狈。
她刚才注意到了景召的手,他手指上有个伤疤。
十九年前,她把那个孩子关在了陆家的酒窖里。
齐姨深夜将她叫起来:“大小姐,这孩子已经烧了两天了。”
她穿着白色的睡裙,朝那个孩子走过去。
她喜欢白色,白色干净,她讨厌一切脏的东西。
蜷缩在地上的小孩突然睁开眼睛,伸手抓住了她的衣服,小孩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,喊她:“妈妈……”
她讨厌脏的东西。
就像这个小孩。
她本能地掐住他的脖子,死死用力,想让他住嘴:“你别叫我,别叫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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