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常悠坐在病床上,像被抽走了魂,木讷地呆坐着。
齐姨提着保温壶进来。
“把我的衣服拿来。”
齐姨见陆常悠精神状态不好,忍不住相劝:“大小姐,您还不能出院。”
陆常悠抬起眼皮,脸色阴沉得吓人:“我不想说第二遍。”
她去见了何东泽。
季修当年在梵蒂斯就职的时候,何东泽是他的直属上司。铁济沙说的,陆常悠不信。
何东泽说:“是挪用了公款。季先生当时找到我,让我帮他瞒几天,他说他会把钱补上,还说他是您的丈夫,梵帝斯以后是您说了算,我不敢得罪他,就帮他瞒了下来,后来他也的确把钱补上了。”
陆常悠面前的茶一口没动:“他挪用了多少钱?”
“一千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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