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不薄,还特别厚待,以老爷子的为人,没理由不给季家兄妹一分一毫,那只有一种可能,老爷子知道了季修的事,所以立了遗嘱。
季寥寥慌了:“妈,你在说什么?我怎么听不懂?是不是有谁跟你说了什么?是不是景召?你别信他,他诬赖我!”她急得站了起来,“妈,你一定要相信我。”
陆常悠冲她笑了笑:“我当然相信你了。”她看了看手表,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得走了。”
陆常悠起身,挂了电话,一转身,脸色骤变。她掐着掌心,一步一步走出看守所。
齐姨和司机都等在门口,见陆常悠出来,齐姨上前去扶,手还没碰到人,眼见着她往前栽。
“大小姐!”
“快,去医院!”
陆常悠骄傲了半辈子,自尊就是她的命,景召撕掉了她的体面,等同于要了她的命。
医生给陆常悠打了一针镇定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