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机掉在了地上。
季攀夕低头看了一眼,没有捡,然后抬头看她,眼神平静又深邃:“你找到证据了吗?”
没有。
如果有证据,林浓早就把他送进监狱了,她找了两年,仍然没有找到任何证据,本以为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和录音会是突破口,可没想到,却是他在钓鱼。
她的目的这下昭然若揭了,也好,她也不想再演了,演久了容易分不清“戏里戏外”。
“林浓,你不能对我这么不公平。”他的目光像一张网,柔软,而且密密麻麻,“你都没有证据的事,怎么能判我死罪?”
“我父亲一死,自书遗书的事就没有人知道,你是最终的受益者。”
他丝毫没有犹豫:“那如果我从陆家退出来呢?我不做那个受益者呢?”
林浓后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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