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寥寥一开口就是质问的语气:“你把我哥辞退了?”
她哥没撕破脸,她倒是先撕破脸了。
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你怀疑我就算了,居然连我哥也怀疑。”她也不装了,语气盛气凌人得很,也不知道谁给她的底气,“要是没有我哥,哪会有今天的梵帝斯,你凭什么辞退他?凭你整天只知道品茶插花坐享其成吗?”
陆常悠不禁反思,她到底养出了两个什么玩意,一个深不可测,一个愚不可及。
季寥寥站起来,俯身贴近前面的隔音玻璃:“妈,你听清楚了。”她把嘴型张到最大,一个字一个字说,“爷爷是被你害死的,因为你识人不清,他得知后当场发病,最终心梗而死。”
她说完,甩头而去。
陆常悠的指甲刮过玻璃,发出了极其刺耳的声音。
在看守所的外面,陆常悠碰到了唐韵。
“唐律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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