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寥寥因为“悲伤过度”,昏了过去。
季攀夕料理完后事,来到病房。
“寥寥。”
他将门锁上。
季寥寥用被子裹着自己,满头的汗,不停地瑟瑟发抖:“外公……外公来找我了。”
季攀夕走到病床边:“别怕。”他轻轻地拍了拍季寥寥的头,“没有人会知道。”
她突然坐起来:“顾律师。”
“他看到了?”
她摇头:“外公见了顾律师。”那天她听到的事她早就告知了她哥,她一时忘记了害怕,紧张地抓着她哥的手,“哥,外公肯定是想把我们撵出陆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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