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浓猛地松手,身体本能地往后退。
季攀夕太可怕了。
他好像什么都能料中,她都不知道她会刺多深,他却知道,所以躲都不躲一下。
“我就知道,你舍不得。”
他把刀拔出来,眼也不眨,那么镇定,仔细抹掉上面的指纹,用拿着刀的那只手捂住腹部还在流血的伤口,然后掀开被子下床,牵住已经失魂落魄的她,将她带去浴室,打开水龙头,调到最大的出水量,冲干净她手上的血,冲干净刀上的血。
他连伤口都不捂了,怕洗不干净,抓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冲洗。镜子里,他低着头,不慌不忙,地上到处都是水,混着他流出的血,混乱又疯狂。
怎么会有他这样的人。
林浓用力推开他:“疯子!”
她跌坐在地上:“你这个疯子!”
季攀夕过去把她抱起来,任由她打骂,他把她放在马桶盖上,给她披上浴巾,然后接着去处理地上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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